她迫切的想要打破这个重生的循环。
而无论他们讨论过什么,裴深一第二天都一定会忘记,就像是曾经的薛瑶那样。只要她每天来咨询裴深一一次,对她来说简直安全无害,法官还会自动帮忙修复他的记忆,这甚至不会影响她在导师心中的形象。
她并不想让自己的导师觉得她是个患有妄想症,需要找他进行心理咨询的精神病人。
“事情要从我第一次收到法官的信息说起,听说您一直在帮警方做顾问,已经破过多起大案,所以想让您帮我分析一下,我到底是如何被杀的。”
“有趣。”裴深一单手用两根手指抵住两个镜片下端,将挺直的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往上推了推:“所以,这已经是你的第三次重生了?”
他的眸中并没有对她精神状况的担忧,也没有对她所说内容的怀疑,而是平静的毫无波澜,就好像温绵刚刚只是对他说了一些普通学生都会遇到的困扰,只有语气中多了几分兴味。
温绵点点头,有些不可思议道:“老师不觉得我是精神……出了什么问题吗?”
裴教授的接受能力也有点过于超出常人了吧?这么扯的事都能一下子相信?
裴深一温和的笑笑,轻轻道:“不会,我知道你精神状况很正常,也并没有跟我说谎。”
“况且在你的叙述中无论是事件还是细节都能够逻辑自洽,如果这一切都是你编的,那老师建议你转个专业,文学可能比心理学更加适合你。”
温绵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