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玩笑了当然不想,我要是知道在哪我肯定给你!”温绵立即回道。

“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黑色卫衣直接拿出一把□□抵在了温绵的太阳穴上,低头问道:“这样呢?你还不知道吗?”

这种黑帮场面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今天不是要死在这里吧?

为什么她总是怎么倒霉,这种电影里才有的情节为什么总能让她碰上?

此时的温绵好似正在把自己割裂开来,一部分在天马行空的吐槽着,一部分在真情实感的恐惧着,还有一部分在极其冷静的分析着要如何应对才能让她最终脱身。

就在她疯狂思考着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才能让这个黑色卫衣把枪挪开时,房间的门忽然打开了。

一个拄着手杖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排看起来像是保镖的存在。原本立在房间中的黑色西装们纷纷让出了位置,对着那男人欠身行礼。

他的脸色非常苍白,毫无血色,看起来就像是久病之人,勉强靠着手杖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从他进来的那一刻起,房间忽然安静的仿佛掉下一根针都能被听到,原本那个倒在地上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男人见到他后更是突然浑身颤抖如筛糠。

原本拿枪抵着温绵的那个黑色卫衣也立即收回了□□,规规矩矩的站在了一侧。

然而温绵却因见到来人震惊的连暂时安全的雀跃都忘了有,她难以置信的脱口而出道:

“顾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