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他,他也跟我说了话,可是……”

“那好像也只是为了让我明白……”

“不会再有人叫我小祖宗了。”

“不会再有人问我是选咖啡选茶还是选他。”

“不会再有人死乞百赖的喊着要做我的哥哥了。”

“不会再有人在那个废弃的厂房里把我救于刀下。”

“不会再有人抱着一只带着可笑蝴蝶结的法斗跟我说他怀孕太辛苦了。”

“也不会再有人在轻井泽的远山浮云中揭开我的头纱。”

“记忆消失了,什么也不会留下。”

“我不是那个我,他也不是那个他。”

“可笑连结束都不算,因为从来就不曾开始过。”

“爱也好痛也好,都是我一个人的故事,再也不会与他有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