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绵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回抱了他,就像是在漂泊的大海上抱住了一根让她安心的浮木。
过了许久,她问:“他死了吗?”
陆凉微愣,回道:“死了。”
“我想去看看。”
陆凉眸中闪过一丝讶然,下意识便劝道:“狙击手一枪中头,实在不太美观,咱们还是别看了,晚上你要是做噩梦怎么办。”
温绵抵在陆凉胸口前的脑袋摇了摇。
陆凉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好好好,那我们就去看一眼,看完就去看医生好吗?”
温绵闻言便放开了陆凉。
刚刚挟持温绵的那个绑匪确如陆凉所说,一枪正中头部,从太阳穴贯穿而过,尸体的头部非常血腥,已经死的不能再透了。
温绵站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才道:“可惜了。”
陆凉面露诧异,侧首看向她问道:“可惜什么?”
“可惜我已经17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