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行走在汪洋大道上,步履蹒跚。
靠着古朴的石墙疾行,再一拐角,抬起头又纷纷愕然:这民宿简直是近在咫尺远在天边。
叶想:“因为仿它的人也是大师。这个价钱,我也不亏。”
丁林风乐了:“你还懂这个。”
“只是粗略地了解过一些。”他回应得十分谦虚,再将女生往身前一带,两人便稳稳停在民宿大门的屋檐内。
“小叶帅哥,你未免太绝情。”收整着雨披,庄莱幅度夸张地摇起脑袋,“只管护住小丁!”
“我没有手了。”
闻言,她顺势望去,就看他一手拉人,一手持画……那还确实……
微乜着眼睛,庄莱顿时玩心大起,向他抛去一个降级版的亘古难题:“这画和小丁,一同落水,只能救一个;不能犹豫,画不救就会毁掉,变成毫无价值的废纸;人不救就会挂,你救谁?”
整理着自己和丁林风的两件湿外套,他不假思索:“当然救丁老师。”
庄莱点头:“也是,这画也就千把块钱。”
谁知叶想乘胜追击:“就算亿把块钱,也救丁老师啊。”
“等等,亿把块钱的话……”过道上,另一位当事人丁某赶紧抓住机会,眼神认真地发表言论,“那还是救它!别管我,我会游泳。”
叶想摇头:“那肯定还是救你,这算是我能给你的……最基本的安全感吧。”
“当然,这种玄乎的问题还是没有什么参考价值。但是丁林风,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从今往后,任何岔路口,只要哪一端有你,那我一定毫不犹豫地奔向那里。”
“我之前已经逃避了三年,此之后,我一定会尽可能地,以最坚定的姿态,站在你的身边。”
停在顶层套房的门前,最前面有唐岱掏出那把夸张的豪气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