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猜是法拉利:“那八成就是叶想家的啦!”
等到了教室,她们听吴明赏说,其实在高三最开始的时候,叶想的家长就想让他申请回家自习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久久没有动静。
就当是不相干的闲话过了耳朵,楚新回到教室,继续填着一张又一张的背诵抽查。
大概是无心的,笔尖触到了木制的桌面,伴随刺耳噪声。
那天之后,楚新再碰见丁林风,却觉得她似乎变得沉闷了,整个人都不声不响的。
这一点,或许连丁林风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在楚新的印象里,丁林风往常笑得也算不上多,而且在这些为数不多的笑容里,大半还是生拉硬扯出来的假笑,或许是带了点安慰性质,又或者略带嘲笑性质。
另一小半则是礼貌性的微笑。
但即使如此,也从没有人会说她阴沉。
这可能和她的小梨涡有关系:更多时候,明明只是说着话,脸上却有小梨涡若隐若现,总让人觉得甜美,又觉得好亲近。
但从那时候开始,楚新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虽大致与她无关——在一恍惚间,猝不及防且潦草地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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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给你准备了出国的申请,考虑到你的专业取向,就没再和你提过。”
“你妈妈的意思是,一切以你的感受为准。”
望出去就是花园,下面有人正在修理玫瑰。
五月正是玫瑰的花期,但也只是花苞初放,并不艳丽,反而透出些许稚嫩的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