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拥挤而汹涌,叶想在背后虚扶着身边的人。
「谁向来甘心
沉溺于一场,荒唐的梦境」
悬顶的彩虹灯抛下光柱,一切变得耀眼又好模糊;感受着场中气氛的碰撞,除去开火车的环节,丁林风没有像其他观众那样肆意摇晃身躯,只是略跳着,被冷烟雾气环绕着——
不论是梦境还是幻觉,都让人沉迷。
身边的人好像在说——
周遭震耳欲聋,隔着一道若有若无的距离,她晃了晃神,努力辨别叶想的口型。
他好像在说,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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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腊月已过,年关将至,寒风裹挟冬雪而来。
除夕那天,丁林风随丁容一起回了外婆家。
外婆家不在市区,是郊区近山的一栋小排屋,从城中过去,约有三个小时的车程。
朝霞与山色相映成趣,雨雾朦胧,溪水清且涟漪,端的是一派雅致静谧的山居好风景;只是,此处虽为避暑圣地,却不是寒冬时节的好去处。
刚一下车,丁林风就被料峭寒风刮得浑身打颤,冷气沿着衣物空隙处嚣张侵入,连门前的草垛也是覆着薄薄的一层霜。
提着箱子,丁容只叮嘱她:“这里靠山靠水,冷得很,赶紧进屋。”
她连忙应声,再拎起包,挪着步子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