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和陈玺能扯上的,一个都不落:“……反正我是这么估摸着的哈,陈玺同学,从冬令营开始,对叶哥那是一个记恨于心啊!终于球场相见,分外眼红,断是要闹他个不痛快。”
像是听了本坊间的小人书,楚新看着激动的说书人庄氏,一脸真诚:“哇,好浪漫哦。”
“是吧是吧!美女就是美女哈,去考场试都能收割一波桃花儿。”
李知却小声吐槽:“这人好小心眼!”
庄莱往旁边一跨就跳去第一排,刚靠上前排的栏杆,向下面一张望,一下子乐了。
她往下面喊了声:“陈玺!”
已经换回校服的陈玺往这里转过来,却没说话。
庄莱啧啧:“哟,这脸冷得,冰块哪。”
李知也朝着下面喊了一句:“天涯何处无芳草啊陈同学!”
体育馆里吵吵闹闹,也不知道陈玺听到没,低下头就要往旁边走,却被许秉洋一把抓住。
“谈恋爱这个东西呢,最重要的就是缘分。没缘分什么都白搭。”他在一旁摸了一把脸,“玺子,切忌情绪化啊,我听说你上半场和叶哥刚上了,这样不好,这样不好。”
陈玺只摇头:“压力太大了,状态不好。”
许秉洋:“那……一起出去抽支烟?”
他倒也不是真的爱抽,就是不知道被哪部港产片洗脑了,总觉得递烟这个行为怪酷的。
庄莱在上面吼道:“许秉洋你犯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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