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想先是一惊,往前走了几步,却故意不接过:“哪有打前就递水的?”
“哎拿着吧你!”丁林风笑着把水往他手上扔。
叶想又躲开。
丁林风被他的幼稚行径给傻到了,把水揣了回去:“不拿就不拿,这么多打球的我又不是只认识你一个,给别人也……”
郑穆科面无表情地把在旁边看戏的李知拖走,又拉着其他几个人往旁边去,意图明显,似乎是不希望那两人瞎胡闹殃及无辜。
朱旸对他摆了个斗鸡眼,贴心地揽着钱鑫辰远离此是非之地。
“哎别呀丁老师,我错了,我为我的幼稚和鲁莽道歉,道歉。”叶想在丁林风身后挫了一把刘海,和远去的几人摆摆手,又回头,轻轻拉了一把她的马尾,趁人不注意把水兜走。
丁林风捉住他拉自己辫子的手,鼓着腮帮子狠狠拍了一下,又说:“等下我还得去老王那里把卷子拿回来,估计你们比赛还没打完我就要提前走了,但是好好打,加油。”
叶想点点头,把矿泉水塞进自己的背包:“那我后半场给丁老师立个人形立牌,这样也算全程在场了。”
丁林风刚要笑着去打他,却被骤然严肃下来的叶想往旁边一拉。
她一回头,见十中开来的车扬长而去。
“拉我干嘛?”丁林风比划了一下刚刚自己和大巴车的距离,“虽然很感谢,但是,我这个距离像是会被撞到吗?”
叶想却一脸神秘:“我刚刚感觉到他们车上有一股很奇怪的目光,不知道是盯着你还是盯着我,感觉夹杂了两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
“是不是还有三分无理和一分桀骜不驯?那人的目光得是被色散成光谱了吧?”
叶想笑笑,突然就想起自己悲壮的物理实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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