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宵本来就一直抬着头望她,这一会儿便也碰巧感受到那视线,抬了抬手上的表看了眼时间,没变,还是那个点,仿佛就是约定好了一般。或许就连榆木自己都不知道,她最近下楼的时间不慢不超,一直都是在那个时候。
“今天倒是乖了不少,我都没用处了。”
周清宵接到人先是扫视了一番,紧接着说了这句看起来没什么关联的话。
可榆木听得懂,知道这是在说她今天表现还行,没让他带的围巾派上用场。
“没用处都不用来了,还跑来干什么。”她故作挑衅地问了一句。
周清宵皱了皱眉头摆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道:“那可不行,接了这么久我怕这一突然不来,某个丢三落四地人再找不到回家的路可怎么办。”
“毕竟……我可就这一个她。”
听到前面一句的时候,榆木还心下微怨,她哪是丢三落四的,不过就是有时候懒不喜欢带着围巾手套罢了,再说了,回家的路她是该有多笨才能找不到。
可那后一句话隐隐进了耳朵里,榆木猛地就不知道说些什么了,露在空气里一半的耳朵染上了淡淡的粉红,在周边那白皙的皮肤中间显得尤为明显,说是冻的,谁信呢。
“赶紧走吧。”
榆木能感觉到头顶好像是被炙热的视线盯着,像是掩盖般地伸出手指扯了扯周清宵衣摆,催促着。
轻笑的一声在头顶炸开,震荡着胸腔都跟着共鸣了。那人好在也没为难她,要笑不笑道:“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