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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黑流畅的轿车在马路上肆意加速,开车的人面色急促,恨不得能立马飞过去。

周清宵知道榆木的拗性子,当初两人在一起时,榆木生过一次病。

那时候罗马气温低,她平日里经常外出拍摄,再加上习惯性熬夜,身体到底是没抗住起了低烧。

周清宵白天也不在家,得知她生病嘱咐着让她去医院看看。榆木嘴上答应的好好的,等他晚上回到家里,竟是发现人躺床上脸色红的极不正常,一量体温才发现硬是把低烧耗成了高烧。

后来还是他胁迫着带人去了医院,那几日他特意待在家里,就为了哄着榆木,监督她吃药,这才慢慢好起来。

眼下榆木那声音一听估计就又是生病了,肯定又一个人捂着被子打算强撑着睡一觉就好了。

周清宵一边心疼担心,一边又忍不住想骂榆木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可算到了榆木的小区,周清宵门儿清地找到了她家具体位置,公寓门紧闭着,他不耐烦地拍了拍门。

拍了几声,没人回应,他又掏出顺手带着许简的手机打电话。

榆木此时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睡得正沉,门外的动静丝毫没能进入她的耳朵。

周清宵脸上满是焦急,还算正常的拍门声逐渐变成了急躁凌乱的砸门声,甚至颇有要上脚踹开的架势。

楼道里步履沉着平稳的脚步声传来,原谦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走了过来。走近才看见竟是有人在狂砸榆木家的门,他二话不说使了劲上去把人推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