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温知意不说,只要她走进他的视野,她的一切经历自然无所遁形。
秦随抬眼望他,沉声道:“悠着点。”
于景正挑眉:“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放心,我有分寸。”
回去后,秦随一路上都心不在焉。
停车的时候,在把车子给开上了台阶,卡得车子轮胎吭哧地响。
洗澡的时候,把洗发露当沐浴露用了还不自知。
关了灯,躺在床上。
浓如墨的夜色,把他身体尽数圈住。
透过窗外的清冷月光,秦随望着天花板,脑子里控制不住得开始想着,如果她真的遇到那种事,是不是在这样的黑夜?她该有多痛苦无助?
不知不觉间,他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朦胧的空间里,他仿佛透过遥远的视角,看到弱小的温知意,躲在墙角哭泣。
她那么无助,那么害怕,没有人去帮助她。
他想上去抱着她,对她说没事,他不会让她受到伤害的。
可每当他想要靠近她的时候,空间就会扭曲变形,把他推得更远。
秦随喊着温知意的名字,可她没有任何反应。
秦随猛地睁眼,他身上肌肉紧崩,脸上弥漫汗渍,那双深邃的眼眸,就像落入寒潭,寒意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