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不容忽视的视线,告诉温知意,他不是在开玩笑。
温知意不喜欢这种场合,她低着头,站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她不知道自己走后,他们是什么情况,实际上,也不在意。
温知意的逃避,完全没在秦随的预料之中。
余林泽却是习惯了。
他指着眼前这一丛栀子花:“你知道这是我种给谁的?”
秦随眉弓骨下压,浑身散发低气压。
余林欢悻悻地,离他远了点。
余林泽没有继续说,只是嗤笑一声:“算了,我放弃了。”
那个女人,捂不热。
更何况,他和秦随争,也是吃饱了撑的。
“那你这一丛栀子花,送我得了。”
秦随毫无夺人所爱的自觉。
余林泽:……
这顿饭,吃的糟心。
秦随从余林泽那里,知道了温知意的一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