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不可能再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疼……温知意感觉脑袋像被人打开，搅动。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感终于降低。

她眼皮蠕动两下，终于缓缓睁开双眼。

接着听到一阵刺耳的椅子挪动的声音。

眼前一张熟悉，却又有些生疏的脸，闯入她的视线。

秦随看到她醒来，急忙弯腰盯着她，手想触碰她。

却又仿佛怕着什么，只敢虚虚地扶着她，发出的声音仿佛被砂纸磨过。

“你、你醒了？”

温知意眨眨眼睛，似乎看了好几眼，才认出他来。

他嘴边长出了青色胡茬，眼底明显的黑青色带着颓丧感。

他这种不修边幅的样子，她从未见过。

温知意扯扯唇角，想笑。

可额头的伤口，让她吃疼地蹙了眉头。

秦随见状目光一紧，问道：“是不是很痛？还有哪里不舒服？想不想喝水？医生说你现在还不能吃东西，我先给你弄点温水喝……”

他一边说着，一边按下呼叫铃。

温知意声音有气无力：“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