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悔也晚了,回来之后,她便要求这几家好好听县衙的话,好好养着鸡鸭,等到过了秋收之后,她再去拜托一下肃北县的乡老,请她说和说和,事情不是没有转机。
谁想到转眼,村子里的这几个蠢货,就把后路断了个干净呢。
里正越想越生气,偏生那几个蠢货还在口口声声的族长族长的叫个不停,她越想越烦躁,索性转身甩开那几个人回了家。
被留在田埂上的几家人见里正走了,也不哭了,咬咬牙看了看已经不可能有收成的田地,红着眼看看彼此“去找那位大人,她们肯定有办法。”
什么异国异种的事情她们管不了了,县令不给她们活路,就不要怪她们不留情面!
而还在肃北县的宋琰,却是看着手里收到的书信,陷入了沉思。
应太傅的几个弟子们,也就是之前把应劭气晕过去的那几个师姐们,给她寄来了一封书信。
信的开头倒是含蓄,意思却很明显。
她们听说有人在往草原上贩卖藤甲,这是在资敌卖国,作为在固原城下辖的四县县令,宋琰应该向李蛰建议,抓捕不法商人,并且追查幕后黑手,将她们绳之于法,处以极刑。
看着这封慷慨激昂义正严明的信,想想之前查到的东西,宋琰忍不住笑出了声,拿着信就往应劭的院子里走过去。
她现在挺好奇,这些‘君子‘们,给应劭一起寄过来的信里,又说了些什么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