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年轻,掌控的了朝堂大义,掌控不住地方,宋琰正是带着她对地方控制的需要半推半就出的关。

而在有天下粮仓称号的莎城,却每年都会有饥荒,朝堂的款项总是不够,平民甚至连尸骨都无法安葬,时间久了之后,总是会有时疫,前任太医院正何济生便是被惨状所震惊,留在了莎城。

可她只是个医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连开出去的药材都是给高门看病所得到的馈赠,只能苦苦维持罢了。

今年这位心怀慈悲的人圣已经耄耋之年,等她一走,莎城流民必定生乱。

可是就算是知道会发生什么,宋琰也无力改变,只能远远的躲开,做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连施个粥都要打出为父亲祈福的名义。

宋琰自认不是个坚强的人,她已经很久没有去想这些事了,可是她眼前,就有一个瘦骨嶙峋的孩子,带着莎城口音,想求军士们给她一个做工的机会。

春初时节,正是灾荒最严重的时候,有人往固原跑一点都不稀奇,这些在将军的庇佑下很少见到这种惨状的军女们心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已经解下盔甲来城南盖房子的校尉红着脸,见宋琰没有被小少女打动,忙又伸出手,在孩子身后轻轻的推了一推。

“你为什么不直接让她留下。”宋琰无语的看了看一脸小心忐忑的看着自己的壮士。

“咳咳,将军说了,一切以县尊之令为主。”那女子有些不好意思道。

明白了对方是碍于军令无法直接做决定,所以才把人带到她眼前而已,宋琰摇了摇头,对孩子说“你来自莎城?愿意留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