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泽在后面没有找到孩子,只见到他难得清醒过来的妻主。

这几天吴娘子倒下之后,一直是何文泽家里家外的事情一把抓,这时候当着妻主的面,说他打算越过一家之主直接做决定,准备搬家,也不愧疚,他理直气壮,就是感觉有些心虚。

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可面对妻主失笑的样子,还是有些羞赧。

像是何文泽猜想的一样,吴娘子也同意跟着宋琰两个人回到衙门。

由于何文泽现在实在是激动,也没说清楚宋琰到底做到了什么地步,吴娘子只以为是不受重视的新科进士,被送到这样的蛮荒之地。

她并没有想宋琰可以替她解决她面临的困境,只是想到县城暂时避开金原县,以后再徐徐图之。

何文泽想的是多绣几幅绣品卖个好价钱,然后用来补偿宋琰。

吴娘子却不忍心他再夜以继日的做些绣品,她的打算是回到肃北县之后,自己主动提出来去做宋琰的师爷、文书,一边辅佐县令,一边想办法跟邹家主周旋。

这么说实际上不是很谦虚,可她到底是曾经先皇在的时候正大光明选出来的状元,就算不能再次入仕,她想给个什么权贵之家做西席是很简单的事,当时离开老家的时候没有走这条路最主要的就是怕被人认出来,往昔的旧友们也不敢留她,自然做不了这西席。

这时候不一样,听郎君刚刚说,夺嫡之争已经过去了,这几年几位皇女虽然搞得朝廷边境里里外外上蹿下跳,但是太女的势力已经到了可以对这些小事情基本上忽视的程度了。

芝麻蒜皮大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