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也不知道我师父怎么想的,这衣服未免太可爱了,我当时还不大愿意穿。”
“十年了,我竟然真的有资格在这样的地方开巡演,我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这场巡演不是我一个人,也是我师父的,还有很多台前幕后的工作人员,谢谢你们。”
“但是我要特别感谢我师父,在我一无所有什么也不懂的时候,是他一直带着我往前走。”
“他是我的师父,也是我的父亲、我的兄长、我的英雄。”
“所以我要唱的第一首歌就是他第一次带我登台唱的那首,你们知道是什么对吧?告诉我。”
话音刚落,台下此起彼伏地喊出了一首歌的名字。
是那首关于野玫瑰的歌。
边宁笑起来,示意身后的乐手们起伴奏。
而台下的叶蘅又开始热泪盈眶了,她一边用纸巾抹去眼泪一边说:“乖,我实在是太感动了,我们小宁真是个好孩子。”
况谷虽然也几欲落泪,但依然装出了个正经的模样:“哎呀,别烦了,好好听歌,一会旁边人都笑话你。”
况野见他俩这模样,心里觉得好笑,但台上的边宁让他分不出心来调侃二老,他现在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她。
她在台上一首又一首地唱着,娇小的身材和娇憨的圆脸,声音却如同女将军一般浑厚低沉,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