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她像我,但不是长得像我,而是身上的那股子劲儿像我,她喜欢爵士和bossa nova,大环境不好,我就创造一个环境让她唱,因为那也是曾经我最想唱的。”
“她从来没有辜负我,很多人都说如果没有我,她早就被圈子淘汰出局了,但我反而不这么想,她认真,纯粹,对花里胡哨的那一套不感兴趣,这恰恰是我最希望看到的。”
“她守住了我心里的一片净土,有这么个好孩子在身边,所以我从来不敢消沉,我怕她对我失望,某种程度来说,我们互相成就。”
“我打心眼儿里感谢她十年前那么勇敢,一个人来了南京,让我能一路带着她,这是我这辈子最有成就感也最开心的一件事。”
樊辛说完了,况野也笑起来。
“樊哥,我也得谢谢你,谢谢你当年留住了小宁,我才能在十年后遇见她。”
晦暗的舞台下,两个男人相视而笑,最后一齐望向了台上的边宁。
这时恰好是短暂的休息时间,况野拿着保温杯跑到了台上。
“小宁,你累不累?喝点水吧,让嗓子休息会儿。”
“我还好,你刚才在台下跟我师父嘀嘀咕咕什么呢?”
“没什么呀!”
“是吗?”边宁喝完水,又把保温杯塞进了他怀里,“你们俩可别瞒着我又干什么坏事啊!”
况野听了大呼冤枉:“我们是在夸你呢,怎么可能使坏呢?”
围在旁边的乐手们齐齐笑出了声,最后吉他手开始调侃道:“哎,咱们的歌单里好像没有情歌对唱,要不要加一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