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宁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到天际泛了鱼肚白,她依旧睡不着,于是索性爬起来换衣服出了门。
她站在马路边茫然四顾了好一会儿,最后又折返回了小区,一瘸一拐、兜兜转转地走到僻静处的蔷薇花树下发起了呆。
边宁刚在蔷薇花树下坐好,况野也出了门。
和边宁一样,他几乎也整晚没睡,天一亮就牙一咬心一横,打算再一次前来攻打边宁心里的那座“堡垒”。
前一晚边宁的种种反应给了他一丝希望,他不敢耽搁,只怕心里那本就不太多的勇气会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而消失不见。
到了边宁家之后,况野傻了眼——卧室门大开着,房子里也空空荡荡,根本找不到边宁的影子。
况野第一反应就是给边宁打电话,电话那一头传来的提示音告诉他——她关机了。
这下,况野开始心慌了——眼下的她只有一条腿好用,大清早的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电话还关机,这怎么能让他不着急?
站在客厅想了许久,况野决定不给白露打电话,自己先出去找找。
没想到,这一找就找了一个早上。
在金色的晨曦中,况野沿着珠江路、薛家巷的街道来来回回地穿梭,越找越着急,目光所至全是陌生的行人,根本没有边宁的影子。
不仅没有边宁的影子,甚至连跟边宁一样腿脚不方便的人都没有。
碰运气似的,他甚至还去玄武湖走了一圈,一边走一边恨不得化身玄武湖里的鸭子游到湖底去翻找一番,看她到底是不是藏在了茂密的水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