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宁忍着痛站起来,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好啦,我这不没事儿吗?腿也没断,就是脱臼了,养个把月也就好了,我师父肯定不会发现。”
“你说得轻巧!”白露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一团,“你的ep没几天就要上了,后面也有活动和采访安排,你以为樊哥不会看吗?”
边宁想了想,说:“这个简单,提前先去跟节目组说清楚让他们帮忙保密好了,大多数都是老熟人,应该没问题,到时候只拍上半身,我师父肯定看不出来。实在是瞒不住的一些工作就先推掉,我师父没问就算了,问起来你就说我流感了,反正我一直是个老实孩子,我师父应该不会怀疑。”
“你啊你!”白露依旧长吁短叹着,整张脸几乎愁成了苦瓜,“小可怜,可真是心疼死我了!”
边宁闻言,又露出了一个没事人似的笑容,说:“真没事儿,一点不疼,你看我这生龙活虎的样子,估计可能还会提前康复呢!”
走到医院门口,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边宁说:“反正师父不在,露露姐你就给我遮掩一下,我尽量不去公司,免得人多口杂,他们问起来你就说……你就说我最近得的是流感,反正之后的活动都是去节目组做造型,你跟他们通好气就行了。”
“好,我知道啦!”
“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边宁低着头看了自己被固定好的右腿,半晌之后才说,“不要跟况野说,他要是找你,你就说我们最近忙,不在南京。”
白露忍不住打趣道:“怎么?你怕他心疼啊?”
边宁一撇嘴,说:“谁怕他心疼了?我是怕他大嘴巴去跟我师父说。”
“也好吧,那你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