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宁有些好奇地问:“那是什么时候?”
况野想了想,答道:“二十年前,一九九八年,那时候我才一岁。”
此时,镜头的特写给了一个有着暗金色卷发的男人,他的脸颊清瘦并且骨骼分明,深陷的眼窝中是一双灰绿色的、眼神坚毅的眼睛。
况野兴奋地握紧了拳头,高兴地喊道:“魔笛!”
这个被况野叫做“魔笛”的男人好像是克罗地亚的队长,他走在队伍的最前方,牵着一个小球童的手,步履坚定地走了出去。
在奏国歌的环节,况野侧过头对边宁抱歉地笑笑,说:“我看球的时候喜欢说废话,你别嫌我。”
边宁点点头,说:“不嫌你,我假装没听到就好了。”
接下来是介绍两队的首发和数据,边宁听不懂,但也认认真真地看着听着。
反正她现在也脱不了身,不如试着去享受比赛。
主裁判一声哨响,比赛开始了。
解说员滔滔不绝地介绍着站位、战术和双方的队员,边宁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回头去看了一眼况野。
况野难得的没有在意她的举动,一双眼睛几乎黏在了屏幕上,边宁无奈地撇撇嘴,自顾自地默默灌了好几口水。
比赛还在进行着,跟况野的紧张兮兮不同,边宁终究还是没有看进去——她懒洋洋地倚靠在沙发边缘,看着绿茵场上的球员们跑来跑去,几乎有些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