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孩子要么缺根筋,要么铁了心要断情绝爱,不但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甚至在他为数不多的几次给她介绍圈内青年才俊的时候扮起了木头人。
几次三番的,边宁都是如此,他只好作罢。
现在,突然冒出来的况野又让他生出了几分希望——这个年轻男孩似乎跟其他人都不一样,边宁不但没有客客气气的保持距离,甚至这两人看起来还颇为亲密。
如果他们真的能成,他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毕竟,他现在跟向晚亭凑一对儿了,留下这个可怜巴巴的小徒弟,心里真的怪放心不下的。
至于年龄?
樊辛笑了笑,没有任何的担忧,因为在他心里,边宁不止是他的徒弟,更是他的妹妹、女儿,所以,她理应像他一样勇敢又坚定,不会因为旁人的言语而改变自己的心…… 他相信她会一直这样。
现在,他只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好好了解况野品性并且试探边宁内心想法的机会。
巧的是,白露也是这么想的。
这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琢磨着,一直琢磨了有大概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边宁小小地忙了一场,她先是录了一张ep,录完之后又马不停蹄地去给一个读书电台做了几期推广嘉宾,期间跟况野连一面都没见,弄得况野颇有些魂不守舍,就连跟戴文看球都提不起劲了。
好在樊辛和白露并没有等太久,在边宁刚结束电台嘉宾工作的第二天,机会来了。
白露那个远在云南经营鲜花工作室的闺蜜终于抽出时间打算结婚,她这个钦定伴娘必定得过去一趟,加上她也从没去过云南,所以暗地里就想着把自己存着的十天年假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