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况野就看出了她的疲态,他有些难受,问:“你生病了?”
“嗯,小感冒,已经好了,你先进来吧。”
边宁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拖鞋放在了况野的脚边。
边宁的房子不大,是个小而精致的二居室,玄关的右手边是一幅色彩浓烈的油画,脚下是一张颜色同样热烈的红色编织地毯。
踏着地毯往前走来到客厅,另一张巨大柔软、花纹繁复的地毯被安置在客厅正中,上面看似随意地摆着几张沙发,将一张暗红色的原木茶几围在了中间。
茶几上摆着一束开得正好的向日葵,向日葵堪堪遮住了几个红红绿绿的酒瓶,况野看着那几个酒瓶和酒瓶前已经调好的酒,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边宁一屁股坐在地毯上,随手拿起了一个抱枕揽在怀里,随后,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让自己的双腿沐浴在了由阳台斜照进来的夕阳余晖中。
“遥控器就在茶几上,自己拿。”边宁望着玻璃窗外的晚霞,有些心不在焉。
况野装模作样地打开了电视,今天的比赛是哥伦比亚对战日本,他并不是很关心,于是便调低了音量把脸转向了边宁。
“你怎么会生病了?是不是那天吹了风?”
边宁没有看他,只是沉声答道:“可能吧,不过已经没事了,休息几天就好,谢谢你的关心。”
半晌,她回过头来看着茶几上那杯还没来得及喝掉的酒,神情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