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拍下的视频还老老实实藏在他的手机里,他躺在床上,不断地播放、再播放,画面里那个犹如水中仙一样的姑娘的影子也不停地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惹得他既甜蜜又心烦。
况野闷头闷脑地在家待着,他那两个粗线条的爹妈一致认为他只是因为感冒精神不佳,也没往别的地方想,还是照常出门上班。
于是,他就这么在自己的卧室里闷了两天,直到六月十四号那一天,戴文好说歹说地要他去上海路一块儿看世界杯开幕式。
“我不想去……”况野有气无力地接了电话,听着十分的萎靡。
“你个小杆子,干么事啊?感个冒发个烧就把你弄成这副样子了?”
“我没心情。”
“什么叫你没心情,你可是提前两年就约了我要一起看开幕式的,我为这一天足足等了你两年,你现在告诉我没心情?”
“真的,我现在贼难受。”
“我不管,反正我地址发你微信了,离你家这么近你还不来,那以后别找我跟你踢球了。”
戴文不由分说地交代了几句便挂了电话,况野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磨蹭了十几分钟,最终还是慢吞吞地起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