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一下!”况野慌慌张张地抱着球和包追过去,生怕这个赤着脚快步疾走的姑娘消失在拐角处的芦苇荡下。
“你跟着我干嘛!”姑娘忽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来面对况野,脸上带了几分恼怒。
“我……”况野被迫停下了脚步,是个做贼心虚的模样,“我怕你硌着脚。”
讲道理,他身高183,眼前这个姑娘赤脚站着只堪堪够到他的肩膀,但他就是莫名其妙地感觉自己矮了一大截,连平日里中气十足的声音也带了几分扭扭捏捏。
姑娘退后几步,把手里的鞋扔在地上,提着裙角探出脚去穿上了鞋,但一双眼睛依旧眨也不眨地盯着他,说:“你放心了?”
况野点点头,说:“刚才那样太危险了,下次别那么干了。”末了,他又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 我想送你去门口,黑漆漆的,我怕你遇到危险。”
姑娘略有些无语地瞧了他一眼,说:“谢谢,只要你别跟着我,我什么危险也不会有。”
况野在心里哀嚎了一声——她果然还是把他当成不怀好意的流氓了。想到这里,他不死心地辩解道:“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就是想……”
“不用想了!”姑娘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拉紧了身上的披肩,“你再跟着我,我就报警。”
况野欲哭无泪地撇下了嘴角,停住了脚步。
旁边的岔路后面绕出了两对说说笑笑的情侣,姑娘最后给了况野一个警告的眼神,像个小尾巴一样悄无声息地跟上了那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