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桐从没有过这般煎熬的时刻,所以,在听到戚时雨的应声后,开始以为是听错了,赶忙又叫几声,等终于分辨出声音的方向,三两步跑了过去,看到人好好的靠着阳台的玻璃门望着他,穆桐猛然竟有些鼻酸。
戚时雨道:“你回来了?”
穆桐悄悄深呼吸,蹲下来笑着握住戚时雨的左手,意料中的冰凉,但他却没说这个,而是道:“工作忙完了就回来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去做。”
俩人离的很近,所以既算光线暗淡,戚时雨也能清晰的看见穆桐,她很认真的盯着穆桐好一会儿,忽然道:“师兄,你给我找个心理医生吧。”
穆桐的神态和语气都自然:“好。”
这晚他们睡得很早,戚时雨睡着的时候头还搁在穆桐的肚子上。
穆桐把手里的书合上,手指不自觉地揉着戚时雨的长头发,过了一会儿,他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给穆医生发消息。
第二天上午吃过早饭,穆桐问戚时雨心理医生约好了,还想不想去。
戚时雨立即去卧室换衣服,她一只手不方便,这几天都是穆桐在照顾她,所以也跟过去帮忙。
穿毛衣的时候,穆桐道:“就是一位认识的伯伯,你只当跟他聊聊天。”
戚时雨道:“嗯。”
穿羽绒服的时候,穆桐又道:“我陪你过去,你要是不舒服了咱们立刻回来。”
戚时雨弯了下唇角,道:“好。”
到了医生办公室,穆桐进去打过招呼就出来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