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导看一眼别人,回来对戚时雨莫名道:“你管人家干啥,你冷就穿衣服,冻坏了难受的是自己,你不会就直接穿着礼服来的吧?”
戚时雨道:“我的羽绒服在入口前台那儿。”
谢导看了眼她的高跟鞋,道:“等着,我给你去取。”
谢导很快把羽绒服拿回来,戚时雨也没再顾及风度,立马就披上了。
谢导叫她在到处看看,他去趟洗手间。
戚时雨没别的想买的,看看时间,想着一会儿跟导师说一声,要不就先回酒店了。
正这么想着,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
刚才戚时雨只顾自己想心事,都不知道这人打哪儿过来的。
这人从走过的侍者盘里端一杯红酒递给戚时雨:“戚时雨,我听过你的名字,今天初次见面,喝一杯吧。”
戚时雨没接:“谢谢,不了。”
这人应该是第一次被人当面这么言简意赅又直白简洁的拒绝,第一反应是愣住了。
戚时雨说完,扭头就要走。
那人反应也很快,快两步追上戚时雨:“要不我干了,你随意?”
戚时雨道:“我不随意,你随意。”
接连被拒,是个人应该都能感觉到戚时雨的态度,那人强笑道:“戚导,我可没得罪过你吧,你干嘛这么讨厌我啊?”
戚时雨接连被拦也是奇怪了:“这么多人,你去找能跟你喝的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