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那小东西已经从箱子里走了出来，摇摆着圆滚滚的身体走到了宋父的脚边。

宋成业低头看着它，它就停在他的脚边，也不走了。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拉了一坨鸭屎在他的脚边。

“”

宋成业连动都没动一下，语气淡定的吩咐白叔，“让厨房拿去洗干净了做烤乳鸭。”

宋言一下子就乐了，阻止道：“您想吃烤乳鸭让厨房买去，以后它就是我的宠物了。”

韩曜十分感动。

“宋小姐果然是嘴硬心软，我家老板说的一点没错，您就是嘴硬。”

宋言脸上的笑容一秒消失，转头眼神阴恻恻的睨他。

顾沉骁那厮，特意送只鸭子来果真是在暗喻她嘴硬。

韩曜立刻识相的住了嘴。

等宋言抱着鸭子进屋，他才跟宋成业打了声招呼，“宋董，秦总，那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再见。”

宋成业看着韩曜离去的背影，问身旁的秦妄道：“刚刚是顾沉骁的特助吧？”

“是的，是他的特助韩曜。”秦妄回道。

宋成业疑惑，“顾沉骁跟言言也是旧识？他们是什么关系？”

怎么他从来都不知道有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