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齐也律听他这阴阳怪气的不爽了:“你到底在呵什么?”
关越又重重地呵了一声,后面还加了两个字:“男人!”
齐也律额角直跳,片刻后眯了眯眼,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关越心中警铃大作,急道:“你敢说老子吃醋就不给你借宿!”
“哦。”齐也律瞬间老实。
关越更气了,这他妈到底什么魔鬼?
早上,夏苗苗起床,雷阵雨的叫声很快从门外传来,显然是听到她的动静了。
她打开门,它马上钻进来。
她去卫生间洗漱,它开始往床上跳。
没跳上去。
它用爪子抓着床单,吊在半空,努力了一会儿,仍然爬不上去,半天后终于放弃,松开床单滚到地上,爬起来往卫生间跑,挨着夏苗苗的腿蹭来蹭去。
夏苗苗笑着说:“好,马上给你弄吃的。”
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夏苗苗扭头,雷阵雨比她更快,咻地跑了出去。
夏苗苗酸溜溜地想,关键时刻才能看出它更喜欢谁。
她也出去,想关门,毕竟还没洗漱完,万一齐也律从门口经过,就算不碰面也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