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啊，但不离十吧！”肖依菡说，随后眼睛一亮，问：“你查到了？”

“嗯。”穆云绎点头，“网络投票雇佣的水军公司我已经查到了，现在可以确定的是，给你买票的人是冯悦珊。”

“冯悦珊？”肖依菡听到这个名字一点都不意外，反倒觉得合情合理，“那这就对了，今天我提前准备好的礼服，也被冯悦珊截胡了。”

“我不就是破坏了她想和你炒作绯闻的事情了吧，真是小肚鸡肠。”肖依菡撇了撇嘴。

“她怎么知道的？”穆云绎有些好奇。

“这件事说来话长。”肖依菡轻叹了一口气，就将那天她乔装去见了《与君歌》原作者彭夏的这件事跟穆云绎讲了一遍。

“那天我回来后就发现她动了歪心思，所以跟你要了门卡，故意也录了一段视频。”

“我那天那么高调的出现在视频里，还恰到好处的破坏了她的炒作路数，她当然想查出来我是谁了。”

“结果我那天去见彭夏的时候，被彭夏她哥偷拍了照片，高价卖给了冯悦珊。虽然正脸模糊不清，但如果熟悉我的人的话，应该是能分辨出来的。”

“所以我猜，冯悦珊多半是把我认出来了。就她那个性格人，在我这吃了亏，肯定要想办法报复回来。”肖依菡说着，无奈的笑了，摇了摇头，说：“哎，你说我这人缘，还真是差，一个一个的都看不上我，都想找我麻烦。”

肖依菡说完，就抬眼去看穆云绎，噘着小嘴，特委屈的样子，“你说我之前除了跟你炒作绯闻之外，我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

“看来跟你炒绯闻一点都不安全，我下次还是换个人吧……”

“不准换！”肖依菡话还没说完，就被穆云绎冷硬的打断了，见肖依菡用软萌又委屈的眼神盯着他看，穆云绎立马软下口气，“这么久，你跟我炒都轻车熟路了，我还配合你，没必要换。”

“那好吧，看你这么诚心诚意邀请我的面子上，我就勉为其难，继续当这个靶子，就跟你炒。”

肖依菡说完，眼珠一转，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便问：“之前宋舒念跟着我上了五楼，你查出来她去了哪，见了谁吗？”

“正想和你说这件事呢。”穆云绎一手抱着肖依菡的腰，另外一只手，将茶几上的笔记本打开，点开了一个监控录下来的视频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