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放心吧,只是一些皮外伤,胎儿稳定,母亲身体没大碍。”
母亲?孩子?什么乱七八糟的?!
“您是说,她怀了孩子?”这似乎是周蓦渊的声音,只是怎么变得跟平时不一样了?
她从未听过他如此冷漠的声音,哪怕是她平时犯了错,他也不曾用这么冷漠的声音跟她说过话。
她的心忽然抽了一下。
“是的呀,先生,目前来看,时间不算长,具体的要去医院做个检查。”这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声音,很陌生,估计是个医生吧。
整个房间忽然变得死水一般安静,连张妈她们的啜泣声都不见了。
时间滴滴答答地走,不知过了多久,沉默的空气才终于被打破。
“知道了,张妈,让老张被车,送送曹医生。”周蓦渊恢复了之前的淡漠声音。
“诶,是,曹医生请。”张妈略显慌张的声音响起。
随后是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之后的声音她完全听不见了,整个人又陷入了昏睡的状态。
……
再次醒来,外面的天色已暗。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人就剩下了周蓦渊与自己。
估计是没有开灯,周围昏昏暗暗的,仔细看,才看清楚,周蓦渊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默默抽着烟,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他身后就是洞开大门的露台,冬夜的冷风呼呼灌进来,半拉的白色纱帘诡异扭曲地摆动着。
“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周蓦渊大概抽太多了,嗓子有点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