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梁珩答应要去的那天表情很无奈,难怪梁曼音那么怕温正平。
“那这铃铛呢?”温媛小声问:“也是那天我爸系的?”
“嗯。”梁珩想起那件事就觉得好笑:“爸说你肯定会到站台等我,还说你眼神不好,不一定能认出我,所以他非要往我车上系上铃铛,说是你一听,就知道是我来了。”
“阿媛,你父母很爱你,”他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又抬手轻拭掉她眼角噙着的泪:“我也是。”
温媛抹了把脸,倏地起身,跑出去拦了一辆车,梁珩跟在后面。
“师傅,去锦j大酒店。”
车开得很快,路两边的风景在飞速倒退,铃铛在颠簸中叮当作响,好似在催促着快一点儿,再快一点儿……
车到站时,温媛是冲下去的。酒店大厅明亮堂皇,温正平就站在中央,站在一座雕像前,他同那雕像一样伟岸。
“媛媛,你怎么来了?”
温媛没有回答,直接扑在他怀里。她的父亲好像是老了,被扑地连退了几步,深吸口气后,才堪堪站定。
“怎么了?”温正平轻抚着她的背:“梁珩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温媛摇头:“没有欺负我,我们领证了。”
她把结婚证拿出来,给温正平看。
她以为她能跟梁珩在一起全凭自己脸皮厚,不曾想,原是有人在背后推了一把。
“领证了好呀,那你哭啥子呢?”温正平给女儿擦完泪水,才打开结婚证看,一看就笑了,他女儿这张照片拍得像个二傻子,却依然漂亮。
梁珩就站在不远处,没有上前打扰。梁曼音拉着他的手,问:“姐姐为什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