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媛捏捏手掌,那里被烫出了一个水泡。
“之前我拿了个医疗包过来,里面有烫伤膏,要是受伤了,记得涂药。”梁珩说:“我把房子的事处理好就过来,应该不会太久。”
挂了电话,温媛也没去找医疗包,径直走出屋里。梁曼音还在堂屋里,温阳把她的狗啃刘海扎了个小啾啾,直冲冲的钉在头上,梁曼音莫名相信哥哥的手艺,觉得此刻自己很漂亮,也不哭了,坐在小板凳上跟温正平一起包喜糖。
“媛媛,”温正平停下手中的动作:“婚礼日子近了吧,我跟酒店说了,婚礼在那儿办,你有空去看看场地,看怎么布置比较好。”
“好。”温媛想着明天去看,顺便把梁曼音带去,要是她想跟着爸爸,就带她去找梁珩。
梁珩应该会大吃一惊吧。
“对了,”温正平又说:“我只定了场地,菜席呀,要喝什么酒,饮料呀,这些你和梁珩做主吧,我怕我定的,你们不喜欢。”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小心翼翼的。虽然很想揽下所有的活儿,给女儿办个盛大的婚礼,但他又怕自己办的女儿不喜欢,很多时候,都是点到为止。
温媛突然想到之前梁珩跟她说的话,说温正平舍不得她,又不好明说。
她觉得自己和爸爸之间,好像隔了层毛玻璃,突然间就有了无形的距离。
“我们一起去吧,”温媛说:“我跟阿珩都不懂,也不知道订什么,爸,你去给我们当当军师呗。”
她语气放得很轻,听起来像撒娇一样,温正平立马就没了抵抗力,心里也乐开了花,觉得就算女儿长大了,也是需要爸爸的。
他喜欢被自家孩子依赖的感觉。
“好,那咱们什么时候去看?”
“明天吧,”温媛笑笑:“我跟阿珩说一声,顺便把阿音也带过去。”
“好。”温正平倏地起身:“我去给你妈说一声,让她也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