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温媛不高兴时,就不爱说话,像个闷葫芦一样,问她什么都说“没什么,没有啦”,偏偏她性格又不是这样的。高兴时,恨不得把梁珩当个记事本,什么事都跟他说。
“没有啦。”
一听这话,梁珩更加确定温媛是不高兴了,并且开始反思,自己是哪做得不对。
“阿音惹你了?”他问。
“没有。”
“那就是阿阳惹你了。”
温阳向来不让人省心。
“没有。”
梁珩不说话了,在记忆里翻找着蛛丝马迹,最后干脆全盘拖出:“啊~我今天回城后,去首饰店取了我们之前预订的戒指,回到家就快八点了,然后给你爸打了个电话,你爸又喝多了,话…有点多,我就没接到你电话。”
他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温媛听进去了,倏地直起身:“你怎么会想到给我爸打电话,你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一直都很好。”梁珩说。也的确是这样,早在几个月前,他和温正平的关系就比较好了,两人算是不打不相识。
再加之杨岚爱叨叨他,他没地儿诉苦,找女儿不合适,儿子又太小,就只能找未来女婿了。两个大男人一个已婚多年,一个未婚,一个爱讲话,一个体会不了,两个不同的频道就这么凑到了一堆。
“你不会每天都要给我爸电话吧?”温媛咬着指甲问。
她想象不到两个男人能说些什么。
“差不多吧,”梁珩说:“叔叔挺舍不得你的,他又不好意思天天打电话问你,就问我,次数多了,我就主动给他汇报你的情况,让他不要担心。”
温媛突然想起房里的那包喜糖。她头天跟梁珩说了要买回来自己包,第二天回家温正平就拎了一大包糖出来,还说是杨岚去买的,甚至连包装要用的盒子都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