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我看可以!”
几个股东也趁机符合。
夏光明才明白现在的处境,他这是被逼宫了?
“小晖!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项朝晖,拿下眼镜,露出野心勃勃的眼眸。
“夏叔,我在夏家蛰伏了这么久,等的就是今天!”
“你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沈亚萍急匆匆推开办公室的门:“老夏,小晖,怎么回事,光明今天的股票……老夏,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沈亚萍一进会议室便觉得气氛不对,她以为他们也是见股票下跌才面色凝重的。
夏光明喘着粗气,质问项朝晖:“蛰伏?你在夏家这么多年就用的这两个字概括?我们对你,清儿对你的一片真心,都是喂了狗?”
沈亚萍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什么……什么意思?”
“亚萍,咱们养了头狼在身边呀!”
夏光明指着项朝晖气的手都在发抖。
“我是该谢谢你们的养育之恩,但我更想报杀父之仇!”一支宝蓝色钢笔在他手中应声断裂。
“杀父之仇?什么杀父之仇??”
沈亚萍高声质问。
“我想夏叔应该比我更清楚,我不知道当年你是怎么躲过法律制裁,但是我会用自己的方法让你得到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