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么快?你不会是被骗了吧!对方是谁?”

这是作为淑女的夏清第一次爆粗口,她想好了,自己家在榕城还是有些地位的,要是好友真的有什么难处,她也能帮的上忙。

“他叫陆敬尧,是我……”

“谁??”

“陆敬尧,陆氏集团的执行董事。”

“那……那可是个冷面煞神呢,洛洛你确定是他了?”他们夏家还抗衡不了陆氏呀!

“确定!”

从咖啡馆离开后,夏清还有些不敢相信,好友这就寥寥草草的把自己嫁了?

但是,洛洛有一句话倒是说对了。

不和他在一起,我不是也什么都没有吗?

对呀,她自始至终倾心的也只有项朝晖,自己不放手一搏,不是也什么都没有吗?

以后让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她现在想想都觉得恶心。

既然非他不可,还有什么可退缩的?

抱着这样的心态,夏清将自己里里外外清洗的干干净净。

今晚,她要做人生中最最最重要,也最最最大尺度的事情。

那就是:色!诱!项!朝!晖!

在浴室磨蹭很久,又是整理头发,又是穿性感内衣,这这这……这玩意布料这么少,穿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再想想店员说的,男人就喜欢这种似露不露的朦胧感,比脱。光了有诱、惑多了。

香水用什么样的呢?事、后、清晨?雪梨?檀香?

算了,还是就这样吧,她记得哥哥不喜欢浓烈的香水味。

每次见到香水都皱眉,闻到香水都掩鼻,还是沐浴露的味道最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