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孩子,你和大哥先回去吧。”
“恩,那你开车慢点。”
“好的。”
看着绝尘而去的汽车,许蕴想,要是能像现在这样岁月静好,她就满足了。
酒店里,陆敬尧和花花将两个醉鬼扔在沙发上,随后到吧台给自己和花花倒了杯水。
“别装了,你俩什么酒量骗得过别人,瞒不了我和花花。借着醉酒逃遁,丢不丢人!”
他刚说完,项朝晖和夏小飞在沙发上翻了个身,眼神清明的看着他俩,哪儿还有一点醉态。
花京文给他俩各倒了杯水。
无奈在沙发边的矮凳上坐下。
“我猜你俩应该不是特意来看我的吧?不过花花应该是。”
“你就别调侃了,他俩今天已经受到十二万点暴击,估计已经千疮百孔了。”
花京文毕竟和这两人待一起的时间比较长,对他们的心思也了如指掌。
陆敬尧挑挑眉:“老项这个我知道,那小飞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他那个,我也不好说,一言难尽。在我看来还是他自己作的,玩弄人家感情了呗。”
这个解释还真的让陆敬尧吃惊,在他们这些人里,夏小飞看着吊儿郎当,不着边际,但他对感情还是挺忠贞、细腻的。
他用脚踢了踢沙发上的某人:“不解释一下吗?你这样就算我想帮你,也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