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都这时候了,就不要幸灾乐祸了!”
王秋阳双手揣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和陆敬尧一般,背靠在墙上。
斜睨着他:“当初在飞机上,我看一姑娘跪在废墟里想触碰又不敢触碰满身是血的你,哭的梨花带雨,哦,不,不能说是梨花带雨,,毕竟当时她的外形也挺惨的。”
“上了飞机后,她目光就没离开过你,一直问你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还一直去摸你的颈动脉。我就想,敬尧这小子何其有幸,摊上这么个深情的姑娘。”
“直到你进抢救室,在我的提醒下,才去处理她手上伤口。给她消毒时,虽然很疼,就算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她都没吭一声。我就想,这姑娘性格还真刚烈,以后要是闹矛盾,有你这家伙受的。”
陆敬尧靠在墙上,眼眶通红,他又惹她生气,让她失望了!
“你这家伙想的什么馊主意,装失忆?演电影呢?那姑娘已经对你情根深种了,这一出多少都些画!蛇!添!足!”
“老王!”
他媳妇都跑了,能不能不要在他心口上捅刀子了?
“哟哟!还恼羞成怒了呢,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瞧你把人家姑娘气的。”
“你这么啰嗦,这么多大道理,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他也是没办法,只是想试探一下洛洛对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思,又听见医生说他脑子里有血块,会有后遗症啥的,就脑子一热,想了这么个馊主意。
“简单啊,诚恳、认真、忏悔的道歉,最好声泪俱下,说你有多在乎她,这么做也是害怕失去她。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别人教的再多,都不是你内心的真实情感。记住,只有真诚,才能打动!”
说完,王秋阳拍了拍他肩膀,理了理脖子上的听诊器,哼着小曲离开了。
真诚吗?
可是现在他连洛洛去哪儿,会不会回来都不知道,估计连忏悔的机会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