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活着,才能有资格去做想做的事情,只有活着才能不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很多人没来得及告别,也没来得及说一声“再见”就永远消失在人海。
夏清:“对了,洛洛,陆敬尧现在怎么样了?你们的事情我听彤彤说了,他还好吧?”
许蕴将摄像头转向趴在被窝里看杂志的某人,陆敬尧察觉到这边的情况,还抬手示意一番。
许蕴:“活蹦乱跳,整天指使我这这那那,气的我差点用枕头把他捂死!”
夏清:“噗……这话听着怎么还带着丝炫耀和甜蜜呢!”
宋依彤:“岂止呀,你没看刚知道陆敬尧被埋在下面时的洛姐,差点就疯了,扑在她哥哥怀里嚎啕大哭。挖废墟挖的两只手都要断了!哦,对了,说到手,洛姐,你的手怎么样了?没事吧?”
许蕴见她们这么关心,便将手机放稳,将两只手在镜头前晃了晃。
许蕴:“这儿有个医生怼人很厉害,不过医术比他怼人还厉害。用他的药坚持抹下去,就不会留疤。”
夏清:“那就好,听说你们遇难,我都吓死了,整天在家坐立不安,公司也已经快一周没去了。”
宋依彤:“我们自己都吓死,以为再也回不来了,幸好、幸好!”
夏清:“对了洛洛,怎么听说陆敬尧失忆了?真的吗?谁都不记得了?那家里、小宝、公司都怎么办?”
夏清的问题想的都比较远,比较全面。
许蕴看了看不远处盯着她们聊天,一脸不解的某人:“医生说有可能是的,但是……具体什么情况还有待商榷。再过两天差不多就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