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小小,我还有话要说呢。”
“什么话你赶紧说,我、我很忙的,还要给工人师傅准备茶水呢!”
“我想你了,小小。我们很久没见面了,你都不想我?”
“哪有好久,一共才两个月零七天,我们……”
“呵呵……嘴硬,日子都记得这么清楚,还说不想我。”
枫小小在话说出口后,才意识到自己太过急切,懊恼的立刻挂了电话。
之后任陆敬洲怎么打,就是不接。
这丫头,一言不合就挂他电话,害羞了也挂他电话,真不知道怎么那么多小脾气。
陆敬洲拿着手机轻笑,不久,便再次回到会议室。
项朝晖打听很久才找到夏清所在的城市,他站在办公室像只无头苍蝇,到处乱撞。
自她离开已经一个多月了,他的生活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却又似乎时时在发生变化。
身边没有那张天真无邪的笑脸,没有那声甜甜的“大哥”,也没有唠唠叨叨催自己给她买这买那的人。
他不是该轻松的吗?
为何现在像没了主心骨一般?
他拿起电话,就拨了出去。
接到项朝晖电话时,陆敬尧正在家里和徐家三兄弟打麻将。
最近阴雨绵绵,他和许蕴的公司忙的告一段落,徐怀卿也打了个漂亮的官司,这件案子得到社会各界的一致好评,也将久安律所推到黎城律所的前沿。
闲下来的几人,在他家打麻将约火锅。
这会儿许蕴把夏清也约了过来,宋依彤说最近路过黎城也不知什么时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