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蕴看她半天也没说出个重点,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宋依彤,后者耸耸肩,示意还是听夏清自己说吧。

“清清,你是想急死我吗?”

夏清将罐中的酒一饮而尽,重重放在地上。

“洛儿,我家的光明实业易主了,你知道现在的老总是谁吗?项朝晖!他现在是最大股东,而他上台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我爸赶走。”

“我爸妈为此和他大吵一架,但他们都避开我,那天我下班回家,隐隐听到我妈骂他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他说我爸是罪有应得。”

“我不知道他们怎会从互敬互爱到仇视敌对,我也不知道项朝晖用什么办法让我爸妈交出公司,远走异国。他们是要带我走的,可我被自己所谓的爱情蒙蔽了双眼,总以为他对我是特殊的。”

“为此,我还和爸妈大吵一架,气的爸爸和我断绝父女关系,气的妈妈一天吃了三次速效救心丸,最终他们失望离开。”

许蕴对她和家中那个领养的哥哥有些了解,据夏清说,他们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他是她的骑士,她是他的公主。

哥哥永远把她放在第一位,她做什么也会第一个想到他。

这样相处多年的两人,许蕴也觉得他们亲密无间。

“当我怀着愧疚和为爱情孤注一掷的勇气去找他时,你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吗?”

“他说,你真的以为自己是公主吗?你真的以为我对你好是真心的吗?我不过是想你爸可怜我收留我,这样我才能留在夏家,留在光明实业,拿回本该属于自己家的公司。”

“只有我喜欢他,我爸妈才会收养他,才会有可能让他进公司。而他就像一只舔狗跟在我身边,满足我大小姐一切愿望,为我收拾烂摊子,为我做尽他所厌恶的事。”

“呵,他把在我身边比作一条狗?我他妈才一腔真情喂了狗!”

“我不想知道他们上一辈有什么恩怨,我也不在乎他有没有喜欢过我,我现在只是厌恶自己。他能为了自己的父母,出卖自己的感情,讨好一个自己厌恶的人。而我,为了讨好一个厌恶我的人,背叛父母,让他们独自远走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