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今天的她很乖,他说什么她都点头答应,看的陆敬洲一阵心疼,差点就把她强行打包带走了。

陆敬尧到家时陆敬洲已经到家快一周,见他回来,陆敬洲倒没什么特别表情,只淡淡问候:“回来了?洛洛和孩子都还好吧?”

“很好,你怎么样了?”

看他走路的样子还有些不利索,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去医院看过了吗?”

“没什么大碍,昨天已经把石膏都拆了,再几天便恢复正常。”

“那就好,当时怎么不联系家里,起码能及时得到最好的治疗。”

他可是听陆太太说了,老大是被山里的人家救了的,还在人家养伤那么久。

“那里有医生,技术还不错,当时情况紧急也出不来。”

“人没事儿就好,你这是收拾行李?准备去哪儿?”

大哥这刚回家不久,就又要离开,存心想让陆太太担心嘛。

“南城新建一个项目,再加上旧城区改造,我被调了过去,月底上任。”

大哥这是因祸得福吗?明调暗升,等南城发展起来,这政绩就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饭桌上,难得一家人都聚在一起。

陆老爷子也喝的红光满面,就是时不时还要念叨小曾孙,让陆敬尧一阵儿心疼。

在大家都在高高兴兴聊天时,陆母觉得老大今天有点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