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敬洲也很惊讶,那些压在心底的心酸和不甘,那些无处释放的压力,那些不为人知的心思,在她面前他畅所欲言。
说话不需要深思熟虑,行为不必端庄有礼,吃东西也无需恪守礼教。
当然,目前他连自理能力都没有,哪儿还能坚持那些花里胡哨的。
看到他此刻的表情,枫小小已经轻车熟路拿起门口的陶罐,向他走去。
这几天的相处,他的生活规律她都摸透了,现在应该是要小解。
但无论枫小小多大大咧咧,这对陆敬洲来说,始终是个折磨,毕竟他是个男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
只能在心底苦笑,幸亏她每次都闭着眼,没看到他身体的变化,不然一定骂自己“老流氓”!
陆家,在接到陆敬洲的电话后,一家人才彻底放下心来,在第三天还没有消息时,他们就已经坐不住了。
去纪委大院打听,说那天陆敬洲开他们的车回家了。
之后,许洛洛也看了附近的监控,证明陆敬洲确实是自己开车离开。
直到晚上接到他打来的电话,说是自己在南城考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回去,让家人不用担心。
陆敬尧在大哥这件事情尘埃落定以后,对自己进行了深刻反省。
作为陆家的一员,他太过自私,让大哥承受着巨大压力,让父母爷爷跟着操心。
以前他认为,他不需要依附陆家,陆家也别想从他身上获得更多价值。
但现在他才明白,自己有多可笑,他为什么要硬生生与家人分割呢?
没有他们又怎么会有今天的陆敬尧?
许洛洛觉得陆敬尧今天的情绪有些低迷,不禁关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