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小小又不是傻子,怎么说今年都二十三,快二十四了,这些男女之事经常听那些嫂嫂们谈论,也知道个大概。
陆敬洲看她像只小兔子一般逃了出去,伸起胳膊慢慢去拿那个所谓的尿壶。
“啪!”
一声脆响,站在门外的枫小小心头咯噔一下,坏了!
当她推开门那一刹那,只见陆敬洲满头大汗伸着手,表情看起来异常痛苦,而地上摔碎的就是刚刚她拿进来的陶罐。
“天哪,我的陶罐!!这是我从枫昊那儿借来的,你给摔坏了,让他晚上怎么用啊!!”
陆敬洲只觉得他胳膊要断了,抬不起来,生理上的问题还没解决,还有这小姑娘的絮絮叨叨,真的让他苦不堪言。
枫小小看着床边的碎片,再看看床上的人,最后只得认命。
她重新找来一个陶罐,走到他面前,结巴道:“你,你这次,就,就不要逞能了,还,还是,我,来,来帮你吧。”
说着一手拿着陶罐,一手去脱他的裤子。
他受伤后,为了方便治疗,巫医将他的裤子剪掉,给他穿上他家儿子扣绳的运动短裤,毕竟陆敬洲的小腿也有骨折和擦伤,要充分暴露。
她闭着眼颤颤巍巍的将他裤子向下拉,费了半天劲儿才将裤子脱下,然后就是帮他。
因为是闭着眼,枫小小总会有失手的时候,陆敬洲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感受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要不是生理问题难以抗拒,他说什么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结束后,枫小小红着脸将陶罐拿了出去,回来后,手上还拿着些吃的。
“你刚刚打坏的陶罐我给你记下了,到时候你一起还我!”
“好,你可以将我所有的费用都记下来,到时我一分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