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造纸厂的工人年纪相对比较大,平均年龄都在五十岁以上。
一辈子在这里工作,现在厂子老化,效益低下,申请破产,而这些职工就没有了经济来源,也没有其他一技之长。
他答应老厂长赵明,给他们一笔安置费,最好能帮他们找些谋生之路。
所以纪委问他需要什么补偿时,他毫不疑问要了那贿赂款的五千万,用来安顿这些老职工。
用剩下的钱,再加上原老造纸厂招商引资,建立新的经济体制,尽量给他们安排些工作,将南城的经济带动起来,降低南北差异,缩小贫富差距。
从赵厂长的办公室出来,对方和几个资深职工千恩万谢的将他送到门口。
赵厂长握着陆敬洲的手,热泪盈眶:“陆书记,我代表造纸厂三百一十口职工谢谢您,您真是我们的父母官,为我们这些底层的百姓谋生存!”
“是呀,陆书记,要不是你,我们估计连养老都困难了。”
“谢谢您,陆书记!”
陆敬洲看着面前一张张沧桑而又质朴的面容,深切道:“你们不用感谢我,这都是国家的安排,我们不会让自己的百姓失望。还希望你们在以后的工作岗位上,创造更多的价值!”
辞别他们后,陆敬尧深深缓了口气。
他不是那种喜欢高调的人,能做十分,他只说七分,不能给人太多的期盼,踏踏实实干好手里的事情,才不枉他所处的位置。
既然来这一趟,陆敬洲打算将周边的环境熟悉一番。
南城郊区与黎城北端隔山相望,季节、气候、地形、土壤性质,包括毗邻的城市,他都要做到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