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不是要打麻将?正好我没事。”
他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又将袖口解开,将袖子向上卷了两圈。
许蕴一直觉得陆敬尧将优雅、细致演绎得淋漓尽致,没想到还有比他更赏心悦目的存在,不愧是陆家人,一言一行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看身边的女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家大哥,陆敬尧从她面前越过,拉开凳子在陆敬洲身边坐下。
“难得大哥这么空闲,我们这些做小的必定要奉陪到底,敬文、敬贤赶紧过来。”
不一会儿四人已经进入状态。
在牌技方面大家都大差不差,不过陆敬尧会算牌、计算概率,所以桌上几张牌,还剩几张牌,他都算的清清楚楚。
而陆敬洲心理素质强硬,通过几个人的情绪、微表情,就知道对方缺什么牌,出什么牌,不愧是官场沉浮的政治家。
“三筒。”
“杠牌。”
“四万。”
“胡了。”
“天哪,你们俩还让不让我们活了,我俩出的牌,你们不是杠,就是胡,一晚上咱们就没赢一把!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陆敬文趴在牌桌上哀嚎,这是屠狗现场啊。
“好了,敬轩你过来打,我还有事儿。”
陆敬洲见几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勾唇笑了笑,让自家弟弟来替他。
随后就上楼了。
许蕴见他们打麻将,自己也没什么事儿,本打算找陆母重新给她安排个房间。
谁知
“蕴蕴,不喜欢我给你准备的四件套吗?那我再给你换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