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不是我说你,你这会儿把它拿出来干嘛呀,酒窖里多的是酒。”
徐正卿也察觉气氛不对,急忙欲将坛子抱回去换掉。
陆敬尧按住酒坛,低哑道:“叔叔,这坛酒可以先存起来吗?我想给洛洛一个盛大的婚礼,在婚礼上将这坛酒分享给大家。”
“但,我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把她追回来,让她原谅我,相信我,再重新接纳我。”
他的话并不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多么情真意切,多么爱意绵绵,而是意志坚定,铿锵有力。
“哎呀,都怪你,谁让你没事把这坛酒搬出来的,小陆,你别放在心上,你叔叔没别的意思,这酒啊,今天也能喝,洛洛小时候我们给她准备了两坛女儿红,喝完这坛,还有呢,没关系。”
徐母及时救场,她就是见不得陆敬尧那副颓丧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阿姨,没事,就是突然觉得太对不起洛洛了,她无论怎么生气,怎样不理我,都是我活该,我当初对她确实不好,是我对不起你们的女儿。”
许蕴站在门边听了好久,手紧紧抓在门框上,心里异常的乱。
这个该死的陆狗子,就喜欢在这种场合卖惨,每次当她下定决心远离他时,他就做这些有的没的让自己心软。
“那些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儿,我们不参与,如果你觉得自己以前做的不好,那就好好弥补,取得洛洛的原谅,那孩子是个知道分尺寸的,现在咱不说那些,赶紧坐下来吃饭。”
随即吩咐吴婶把菜都上齐。
一直沉默的徐长卿将那坛女儿红打开,给徐父倒上之后,就给陆敬尧倒了一大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