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看洛洛和儿子。”

说着不顾对方难看的脸色,径自走过,轻轻抱起拿着牙胶玩耍的儿子,低声哄道:“乖儿子,想爸爸吗?爸爸想死你了,也想死妈妈了,一天不见你们,我就茶不思饭不想。”

许蕴无语的看着面前表演欲爆棚的男人。

“陆总这名不正言不顺的私闯闺房,怕是有失妥当吧?”

“起码我是孩子的父亲,从法律上来讲,也有权探视,不是吗?”

“那也不应该是晚上吧?”

“那韩先生出现在此,又是哪般?”

“我们是朋友,作为朋友和徐家故交,出现在这儿有什么稀奇?”

“哦,原来仅仅是朋友和故交啊!嗐,搞得我还以为韩先生是肖想洛洛的登徒子呢!”

陆敬尧把“朋友”和“故交”两个词咬的异常清晰,就是为了打消韩霆霄那不切实际的念头。

“你!”

被陆敬尧问得哑口无言,韩霆霄瞪大眼睛看着许蕴,许蕴看看两个幼稚的男人,翻了翻白眼,抱着儿子直接回卧室。

留下两个干瞪眼的男人。

“哼,陆总耍嘴皮子的功夫真是让人望尘莫及。”

“韩先生也不赖,喝了那么多年洋墨水,成语应用的却那么准确。”

“那只能说明我不是个忘本的人。”

“你忘不忘本我不感兴趣,只要不惦记我的人,其他都是你自己的事儿。”

“笑话,小洛儿现在是单身,是独立的个体,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