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是说自己媳妇,眼神却是看着许蕴。

许慕灵被他这指桑骂槐的口气气的脸色苍白,指尖发抖。

许蕴察觉母亲的愤怒,看着徐富成冷声道:“二叔无论做事还是说话都精明的很嘛,怎么一做生意就失败呢?这一年365天,有一半都在山庄打秋风,莫不是爷爷留给你的家产都败光了?”

“你……”

“我是未婚先孕,但我们是正大光明在一起,不适合就分开,这孩子虽意外,但我会承担我该负的责任,没有用任何不正当的手段,这一点,我父母教的很好!”

“你说呢?二婶。”

“我……”

“还有二堂姐,一个女孩子大晚上拎着酒去找男生喝,出事了,就装作是无辜、被强迫的一方,是不是太令人不齿了?你若真的不愿意,大喊一声有的是人去救你。”

“……”

许蕴一番话将徐二叔一家怼的哑口无言,在旁边的徐娇看此情形,尽可能把自己装作透明人,不让战火烧到她身上。

徐天成在心里为自己闺女奋力的鼓着掌,面上却佯装生气道:“好了,你二叔哪有你说的不堪,这次也是听说你回来,来看看你。”

“老二,洛洛你们也看过了,怀远的工作不用你操心,明天就收拾东西回家去吧,两姑娘也老大不小了,该工作工作,别天天想些没用的!”

“大哥!你这是赶我走??我们可是亲兄弟!”

徐富成再也装不下去,高声质问,他这次来是要在山庄找份工作,以他的能力慢慢就能把握到山庄的核心,到时候……

“哟,老二,这就恼羞成怒了?”

许慕灵见这一家死皮赖脸的态度,也不打算再忍让。

“你们是兄弟,但也有嫡庶之分,二太太(徐富成妈妈)是怎么上位的大家心知肚明,老爷子临终将毕生积蓄都留给了你,天成呢?傻了吧唧的守着这座荒山!要不是我娘家帮衬,能发展到今天?”